七十年代,我家住在市郊,那时候少有楼房,我们住在平房里。腊月间,同学家一只狗生了一窝小狗,被人抱走只剩下最后一只了,同学妈看到我喜欢狗,就说,春猫腊狗,世上少有,鼓动我要,在说服母亲后,我把刚满月的它抱了回来。因为它通身黄毛,我给它起名阿黄。在那贫困的日子里,它陪伴着我们姊妹四个,和我们一起成长。每天,它把我们送到学校门口(学校距离家一站多路),临放学时,它会准时在家大门口迎接我们归来,见到我们时,它会每天欢呼雀跃。那时候很穷,我们一周勉强吃一次五花肉,当然,就没有阿黄的份了。阿黄很懂事,每次吃饭时,它都到附近食堂捡别人吐的骨头吃,几乎很少在家讨吃,每到星期天,我们也会去菜市场捡点碎骨头及猪的下脚料犒劳它。它在我们精心照顾下,长的膘肥体壮。有次,大妹半夜突发胃痛,痛的抽筋,母亲没有办法(当时父亲在外地工作),母亲抱着她,当时公交停了,还没有出租车。走了一个多小时,才到医院,护送母亲的,自然又是阿黄。母亲等到第二天下午才回来。可回来后,没有看到阿黄的身影。又过一天,还是没有看到它,母亲决定沿去医院的路寻找,在合肥钢厂宿舍区,看到一张狗皮钉在墙上,走近一看,是我家阿黄的。母亲悲痛欲绝,我们也伤心落泪。母亲没有找他们评理,因为在哪个缺吃少穿的年代,这么一条狗,早己让他们垂涎欲滴。我家阿黄,生命定格在一岁多,它虽然是土狗,但它聪明,乖巧,不掉毛。这些附合腊月狗的特征。腊月只是寒冬的那几天,在这短暂的时间里,出生的狗据听说很难养活,是狗中精品。以后的十几年,我家不曾养过狗。四十多年了,阿黄牢牢占据我的脑中,挥之不去。它是我养的第一条狗,也是我对它感情最深的一条狗。请天下人善待它们,它们是条生命,一条极度忠诚的生命。虽然说,它们有时攻击人,但我想,这决不是它们的本性。这里有人为因素,有它们的心里原因以及发病犬。当然了,人是主宰社会的生灵,在保护人的同时,我们是否给和我们同处一个地球的它们一点关爱。如不爱,勿杀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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